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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木求鱼
信息来源:本站发布    作者:竹间白云    阅读次数:4848    发布时间:2020-01-27

柳芬芳问道:“老师,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一起吃晚餐,咱们一起聊聊你的书,请教你一些问题,可以吗?”

郑亚军不假思索立即答道:“好,好,好!我有时间,晚上没事。你觉得我们放在哪里既方便又合适呢?我看……我看……不如这样吧,晚餐还是我安排,具体地点也由我来定,全部搞妥了,再发信息告诉你,我在约定的地方等你。行不?”

“这样也行,我就不客气啦!等你信息,不见不散。”柳芬芳说道。

一切都准备妥当。大约时间在晚上八点左右,郑亚军与柳芬芳分别打的士,都进入广州市越秀区越华路一家酒店包厢。

进入酒店包厢时,郑亚军与柳芬芳开始一直都站着,没说一句话,依稀可见两人的胸脯分别在上下起伏捣鼓。包厢服务员进来为两个人酙好茶水,郑亚军点了晚餐菜肴酒水,并递柳芬芳点头同意。等服务员退出关上门后,此时郑亚军才仔细端详柳芬芳。只见她披着乌黑长发,洁白的瓜子脸神采奕奕,眉毛下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含情脉脉的眼睛,挺秀的鼻梁,淡红的双唇,身上穿着崭新的十分合体的雪白色连衣裙,在白炽灯照射下特别耀眼,散发出闪闪荧光,腰部束带紧紧地系在蜂腰中间,充分展露出她那令人嫉妒的身材轮廓,真可谓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郑亚军觉得柳芬芳真是个人间尤物。

柳芬芳在郑亚军的直视下,泛红的脸上像一朵盛放的芙蓉花,低着头腼腆地柔声说:“老师,你那么看人,好像看一个怪物似的。我是不是很难看?”“老师,你在想什么呀?”

郑亚军没有反应。柳芬芳又重复了一句“老师,你在想什么呀?

良久,郑亚军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说道:“失态,失态,不好意思。不过你确实太美了,我真的被你迷住了!”

“老师,你说什么呀,说得我怪不好意思。”柳芬芳羞涩地笑道。

“像你这样的人间仙女,岂有人不爱之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爱漂亮我也同样是爱美女。”郑亚军微笑着说道。“好了,我们不必再贫嘴,现在互相说说自己吧。”

他们一直聊到晚上十二点,才恋恋不舍地告别回家。

慢慢地,郑亚军知道了柳芬芳更多的事情。柳芬芳是一位单亲妈妈,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广州大都市打拼,除了上班外,还做着三份兼职。郑亚军欣赏柳芬芳的独立,也特别享受柳芬芳的温顺。

几个月后,郑亚军推荐柳芬芳做大学出版社的助理,不用坐班,只要完成一些文稿的协助工作就好,这样,柳芬芳可以不用做那么多兼职,收入也不会减少。

柳芬芳很感激郑亚军的帮助,助理工作也做得很好,甚至超过了专业助教水平,而郑亚军对柳芬芳的欣赏和迷恋与日俱增。

郑亚军和谢爱群结婚初期,夫妻生活是比较协调的。后来随着谢爱群事业的发展,郑亚军慢慢感到老婆在逐渐变得愈来愈强势霸气,觉得自己在婚内越来越被轻视。比如对于什么时候过夫妻性生活,做爱时谁在上谁在下,采取什么姿势,做爱过程中的轻重缓急等等,都必须看谢爱群的心情或者得到谢爱群同意,否则自讨没趣,甚至有时被谢爱群嗤之以鼻。郑亚军的男人自尊心受到严重损伤,最后演变成被瞧不起的愤懑,不瞒情绪在日渐积累。

柳芬芳是个与谢爱群的特性完全相反的柔弱女人。她与郑亚军在一起时,语言交流总像一只温顺的小鸟,深情地依偎在郑亚军的身边,服从郑亚军的爱好,成为郑亚军向外寻求尊重的补偿、渴望遇到一个能让自己感受到被仰慕被崇拜的女人。

终于,在一次酒后的迷离中,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那次郑亚军和柳芬芳在一起喝酒,都喝得非常尽兴,恰如“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两个人都摇摇晃晃,面红耳赤,互相指着对方哈哈大笑。时间已经很晚了,郑亚军扶着桌子站起来,俯身在柳芬芳的耳跟吻了一下,说道:“我们不……不……不能再……再喝了,再喝下去我……我们都会瘫成一团泥的。”柳芬芳的脸已经红得变成紫色,摇晃着头说道:“不喝了?……可以!……那我……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回去?”

郑亚军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又到柳芬芳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问道:“我们……一……一起去……去酒店开……开个房间休息,好……好不好?”

柳芬芳迷糊着眼睛看着郑亚军,等了几秒钟,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郑亚军刹那间转过身,说道“你……你在这等……等着别动,我去找……找酒店开房,拿……拿到钥匙后再……再来接……接你。”

离郑亚军和柳芬芳喝酒的地方不远处,就是天河大酒店,郑亚军摇摇晃晃走到酒店大堂登记处,搞好住宿登记,拿了房间钥匙,立即就来接柳芬芳,然后相拥进入酒店房间。

一进酒店房间关上门,郑亚军就把柳芬芳抵在墙上,她的嘴唇被紧紧封住,郑亚军的手不安分地乱摸。不一会儿,柳芬芳的衣扣就被一个个解开。他们恰如“干柴遇见了烈火”,彼此的情欲被一点点激活。郑亚军的手一寸寸划过柳芬芳的身体,他的嘴唇逐渐往下,往下,再往下,顺着她柔弱的肌肤,一寸一寸剥开她。柳芬芳的情欲被迅速撩起,竟然主动攀上郑亚军的脖子。

郑亚军将柳芬芳抱起,转瞬走到床前,将她又抵在床上。郑亚军逐渐解开自己的领带,他的衣服也逐渐被褪去,露出的腹肌在柳芬芳眼里闪着光。

柳芬芳在郑亚军的耳边轻声曼气说道“唔……我好爱你。”

“啊……别忙……轻……轻点……哦……哦……真舒服……嗷……嗷……”

第二天早上,柳芬芳耳边不断传来郑亚军的声音“宝贝,起床了,别睡啦!”

柳芬芳翻了一下身体,疼痛不断从下身传来,她埋怨道:“疼死了,你昨天晚上都做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厉害,那么猛干嘛,我实在动不了下不了床。”

“你忘了我昨晚说什么了?” 郑亚军说着,又转身将柳芬芳扣在身下

“啊?”

“我会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怎么了!看样子你精力挺充沛的。”柳芬芳的脸瞬间通红,又急忙用手捂住郑亚军的嘴,同是又感受到了痛。她心里想:这家伙真是,性欲极强。

郑亚军坐起来,看着满面通红的柳芬芳。郑亚军见势伸出被窝里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说道“我爱你。”

柳芬芳羞涩地笑了笑,含情脉脉地望着郑亚军,愉悦地说道:“我也是。”

郑亚军说:“咱们可算认识很久了,以前你为啥不让人碰?”

柳芬芳说:“我认识一个就黏糊一个,成了什么?以前除了我老公,我真不想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若不是我老公死了,我也不会和你睡在一起的。保持一种纯洁的友谊其实很美,也很长久。男女之间一旦有了性,难免有了他求,关系就有了区别。我真有些后悔。”

郑亚军说:“那也没办法,如果想继续走下去,我们以后就没必要有太多的要求,谁也不欠谁什么。有时细细一想,觉得平常之人谁能圣洁多少?而圣人之所以为圣人,是因为他们无欲无求。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做不到,都是凡人,难免有了要求会生出是非。就象我和你现在这样,虽然以前没有发生什么,可我老婆就是把我看得很紧,一个电话都会叫她浮想联翩。虽然刚才没人跟踪我,但我总觉得她此时就象在我身边。”想起谢爱群那多疑的神情,郑亚军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你老婆很漂亮,我见过。可你为什么那么多情,放着美味,还要打野食?我可不同你现在这样子,只不过是想讨个心理平衡和解决身理需求。”

“这就是我老婆当时爱上我的原因。当时我非常衷情一个女孩子,比我老婆谢爱群更漂亮,可是人家看不上我,等到知道我是一个宝时已经晚了,我已经结了婚。别看我老婆只是漂亮,可她的眼光看得很远,思想也有远见。如果我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是立即就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做什么。”

郑亚军尽情的享受这份浓情蜜意,仿佛生命中那些缺憾,都能够被这份热烈的婚外情填满。在空虚和麻木被填补、激活的那一刻,每一个陷入婚外情的人,都会有重生般的幸福和愉悦。这种新鲜的痛快感,一下子就让他们上瘾了。于是,他们很容易会把这种欲罢不能的“瘾”,当成是爱。并以真爱之名,将自己的出轨行为做出最合理化的解释,并以此来说服自己,说服对方。

郑亚军心想: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深的感情,上天垂怜,让我在一度郁闷到想自杀的那一刻,派来一个拯救我的天使。

郑亚军觉得,自己爱柳芬芳几乎爱到痴迷,爱到发狂。一段时间以来,郑亚军什么都不想顾了,哪怕末日来临,认为只要能和柳芬芳永远在一起,他可以放弃一切,哪怕去死。

汉代枚乘在《上书谏吴王》云:“欲人勿闻,莫若勿言;欲人勿知,莫若勿为”。生活中,我们亦应该是如此,不要有投机的心理,认为自己做了坏事,只要隐藏的好,别人就不会发现。正所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坏事终究会败露,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所以还是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才是长久之道。

郑亚军和柳芬芳的婚外情,已经被谢爱群跟踪发现,并用手机拍了照,只不过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东窗事发而已。

谢爱群跟踪的那天晚上,郑亚军一如既往和柳芬芳进入天河大酒店房间,然后两人不约而同迅速关闭了各自的手机,自以为与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万事大吉。突然,酒店内部设在房间床头的电话机响了,“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机铃声不禁把两个人吓了一大跳。

郑亚军刹那间压住电话机听筒,用另外一只手摇了摇,示意柳芬芳别做声和别动,直等电话机不再响,郑亚军才松手舒了一口气。他对柳芬芳说道:“压住电话听筒不管它,打电话的人知道房间没人,自然不会再打的。”果然,电话机不再响了。郑亚军过去用手环抱着柳芬芳那纤细的腰部,低下头在柳芬芳的耳边磨檫,轻声说到:“酒店有些电话是卖淫女打的,问要不要特殊服务。你说,我们要不要特殊服务?……”

“啊?这样啊!难怪你不接呀。”柳芬芳微笑着与郑亚军耳鬓厮磨。

过了一会儿,郑亚军和柳芬芳毫无顾忌地褪去身上一切遮蔽物,迫不及待的钻入被窝。他们赤条条地在床上,缠缠绵绵拥抱在一团,一刻不停地紧吻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头,肆无忌惮地疯狂做爱,直至两人都全身大汗淋漓,累得四肢酸麻,全身瘫痪在床上,彼此方才心满意足,然后相依相偎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郑亚军觉得全身精疲力竭、空空如也,胯骨扭拗异常,感到十分不舒服,脑袋始终昏昏欲睡。他努力睁开惺忪的眼睛,顺手拿起手机想看看是什么时间,朦胧中发现手机关机了。于是,他重新打开手机,努力睁眼一看时间已到了上午九点。与此同时,他发现老婆昨天晚上发来一条短信消息:“儿子病了,赶快回家。”郑亚军摇摇头、揉揉眼、立马坐在床头,推了推身边赤身裸体的柳芬芳:“唉,唉,唉!宝贝,快起床,都九点了,别睡啦!”

柳芬芳侧翻了一下身体,下身顿感刺骨般疼痛,她闭着眼睛摇头道:“干嘛呀,我还想多睡一会。疼死了,几乎快被你搞死。实在太……太累了……唔……太……唔……”不久,柳芬芳发出轻微的鼾声。

郑亚军见到老婆的信息,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心里害怕不已。他火烧火燎从床上翻滚下来,手忙脚乱穿好衣服裤子和袜子皮鞋,急急忙忙到洗漱间刷牙、洗脸,对着镜子胡乱系好领带,背上公文包。临出门郑亚军蹑着脚走到床边,附身在柳芬芳的耳边,亲吻一下她的耳垂,轻轻地说道:“宝贝,我要走了。我老婆发信息说儿子病了,我必须马上赶回家。你好好休息!我把酒店的帐结了,放心继续睡觉吧。亲爱的,拜拜!”说完,郑亚军转身走出房间并轻轻拉上门。

郑亚军出了酒店,叫了辆的士匆忙赶往家里奔去。

郑亚军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冲向儿子的卧室,发现儿子不在自己的卧室,刹那间就转往书房,儿子在书房中正襟危坐的、好好地在写家庭作业。他赶紧上前将自己的手掌放到儿子的额头上,觉得儿子根本没有发烧的迹象。

这时,儿子转过头来,见是爸爸郑亚军,愤怒绝望地瞪着双眼,狠狠地说:“我不要你管,假惺惺的,我恨死你,快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郑亚军莫名其妙,不知是哪个葫芦里出烟。他想了想,刹那间不由得怒火中烧,回过头就急步趋入客厅,客厅没有一个人,随即迈进自己和谢爱群的卧室。只见谢爱群泪流满面、呆若木鸡般坐在床上。郑亚军没看谢爱群的脸色,愤怒地高声吼道:“谢爱群你是不是发烧了说胡话,拿儿子找借口,你什么意思?”

谢爱群一直在嘤嘤哭泣,床头边地上,堆满了揉成一团团的擦湿的纸巾。郑亚军冲入房间带着满腔怒气跟她说话,谢爱群看都没看一眼,扭过头继续呜咽哭泣。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地哭声愈来愈大,双手用力拍打着身上的被子,最后变成了嚎啕:“我怎么这么命苦呀,遇见了一个狼心狗肺的花心混蛋呀…嚎…嚎…嚎…,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呀……我今后拿什么脸面出去见人呀,……嚎……嚎……嚎……”

整个卧室的地上,纸屑、玻璃碎片、撕碎的相片、郑亚军的衣物到处都是,就像个垃圾堆积场。卧室中墙上挂着的那张郑亚军和谢爱群的结婚照,已经被撕成一片片雪花,结婚照的大镜框和玻璃也被摔得粉碎。“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我做错什么啦?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满面怒火,全都冲着我来。谢爱群你居然发假信息说儿子病了,要死要活地到处摔东西、撕相片、丢衣服。你们是不是全都疯了!”郑亚军铁青着脸吼叫道。

谢爱群这时止住哭泣,但眼框依然满含着泪水,她两只眼睛死死盯住郑亚军的眼睛,狠狠地说:“我是不是打搅了你的好事,你这样不高兴?别再找借口了,别再自欺欺人了!说我拿儿子开你的心,是又怎么样?你以为就你聪明,别人都是白痴。告诉你,虽然我不认识李建宁,可你的其他朋友我认识,打个电话去问问,难道他们也都不认识李建宁?天河大酒店是怎么回事?李建宁是天河大酒店的人么?你是去了天河大酒店,还是去找李建宁?打这个电话,李建宁的电话,看他在哪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我只是给你留个面子,也就是一张脸,可别给脸不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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