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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自然流淌的山泉——简评范光明诗集《风》
信息来源:本站发布    作者:范德周    阅读次数:5169    发布时间:2014-11-04

【摘要】 诗人把过去与现在的情感融合一起,用诗歌表现出来,或甜蜜的回忆,享受生活,或对人生的回味,对生命的体验与感悟,诗性地表现人们的生活状态,抒写现实生活中人们常见的喜乐忧愁。诗人写出简洁、明晰、快乐的轻体诗,以轻松、机智、风趣的风格,让人喜欢。

【关键词】 轻体诗 风 百态人生



生活中,喜欢轻快活泼、抒情为主的轻音乐的人,不在少数,而喜欢轻体诗的也大有人在。轻体诗也叫轻诗,是指以简洁、明晰、快乐的短小诗歌,它是在既和谐又自由的坏境中产生出来的、具有轻松、机智、风趣的风格。生活在今天的人,已不在为生存而奔波,其中一些人已经走进人类精神文化的家园,寻求人生的幸福与生命意义,范光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用工作之外的时间,写了近千首诗,其中大部分是短诗,或曰轻体诗,表达生活的喜乐忧愁。他是从农村大山深处走进城市工作的人,有着深刻的山村生活的记忆,至今还保留着儿时生活的情景。现在,每逢合适的时机,他就会有莫名的诗情涌现出来,把过去与现在的情感融合一起,用诗歌表现出来,这是甜蜜的回忆,是在享受生活,也是对人生的回味,对生命的体验与感悟。《风》就是这样的一本书,表现平民百姓的平淡生活,抒写平常生活处处可见的诗意,让人喜欢。

《风》是范光明第二本诗集,2010年12月作家出版社出版。《风》分:第一辑温暖的风;第二辑甜蜜的风;第三辑收获幸福的风;第四辑悠悠感怀的风;第五辑带痛凉爽的风;第六辑带痛的风;第七辑大自然的风。诗人写的风,是大自然的风,它吹拂着大地上的万物,更是诗人赋予情感的风,它吹拂着人的灵魂。读过《风》后,简洁、明晰、快乐的轻体诗里,以轻松、机智、风趣的风格感染人,让人爱不释手。但有的诗,语言显得直白,不够精炼,缺乏含蓄,缺少诗味,诗人应该要重视这些。


一、温暖的风


“只有春风来的时候/ 叶子才会绿/ 才会绿得灿烂// 只有春风来的时候/ 花朵才会盛开/ 才会盛开得鲜艳”(《只有春风来的时候》),可见,对于人来说,是多么的期待春风到来,这既是身处冬天寒冷的人对春天到来的盼望,又是心情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人对春天阳光的渴望,既是写自然景象,又是写人的心灵世界,表面上看平常简单,其实里面隐含了哲思。当春风到来的时候,春风是一路快步,她用“所发出的脚步声/ 把沉睡的土地唤醒/ 又召唤了枯萎树木的生命”(《春风的脚步声》),在这个时候,人就会欣喜若狂,那种心情的激动,对诗人来说,就是抑制不住的诗情涌现,正如诗人写的《告别冬天时》:

敞开窗扉/ 让春天的阳光涌来/ 把我冰凉的心焐热乎/ 把心中的沉郁驱散// 我欢跃起来/ 跳出牢的小屋/ 奔走在阳光的原野/ 寻找春暖花开// 忽然闪现一群小鸟/ 从我的头顶上掠过/ 带来一股新鲜的空气/ 留下了一个神秘的暗示

冬天过去,春天来临,饱受过寒冬的人,急忙打开窗户,让初春的阳光照进屋子,照在人的身上,焐热乎冰凉的心,驱散心中冬天的沉郁。屋外出现一片新景象,远远就闻到农民翻地冒出新鲜的泥土气息,树枝间要开始吐露新绿,……连小鸟也别样精神活跃,“我”在阳光下的原野上漫步,被温暖的风吹拂,该是怎样一种“寻找春暖花开”的诗情。当一群鸟从头顶掠过,仿佛一种神秘的暗示就进入了心里。暗示什么?应该是暗示未来美好的愿景。

“那些小东西/ 像小喇叭在吹奏小夜曲/ 把春夜的梦惊醒/ 让冷酷的天也动了情”(《蛙鸣春夜》),就这样大地进入了春天。春暖花开的时候到来了!


二、甜蜜的风


温暖的风吹过,甜蜜的风接着就吹来。这种甜蜜,让人幸福、兴奋,诗人范光明抓住这种真切的感觉和体验,挥笔写下“我兴奋得跳起来/ 感觉身体里发出一种声音/ 从心开始,到肝、肺、脾、肾/ 再到骨、肉、皮/ ——就像草木那样/ 一种从内到外在变绿的声音”(《绿的声音》),这是何等美的诗意,多么自然纯真,好像处在一个不曾被污染的美好世界。

诗,纯真才好,纯真了才有醇正的诗情、诗味,纯真了才有真正的诗美。看这首《笑问客从何处来》:

当年的桃花 倩影还在/ 深深地映在那片草坪之上/ 而那口哨声早已被风吹远/ 在悠远的云彩上飘荡// 风呀!甜蜜的风/ 把我青春的意象/ 吹成了中年人的叹息/ 在曾经深爱的小路上回荡// 不见原来的树 原来的花/ 不见原来的人 原来的房/ 只见一个少年走来/ 笑问我找谁?来自何方?

看上去这首诗比较平淡,但它清晰透明,无杂质,宛如山间自然流淌出来的一股泉水,是路过这里的人解渴的最爱。诗人作为一个回到故乡的“路人”(或者回到某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的人),走在当年十分熟悉的地点,仿佛那当年桃花还在那片绿茵茵的草坪上,那个年少的他还在吹着口哨在悠然玩耍,还在静静随心欣赏着桃花,……转眼间,就被神奇岁月的风吹到了中年。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而今的情景却总是找不到当年的印迹,树已非树,花已非花,人已非人,房已非房,一切天翻地覆,两个世界,怎能不令人感慨万分。这感慨是怀旧,更是对社会发生巨大变化的感慨。这是诗人在生活中自然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也是这个在异乡生活的人最难以割舍的情思。读这首诗,不禁想起唐朝诗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不禁想起唐朝诗人贺知章《回乡偶书二首·其一》“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方来。”也难怪这首诗的题目会叫“笑问客从何处来”。这既是对岁月流逝的感叹,也是对当年的怀念,充满着甜蜜的情感。

老百姓抒发老百姓的情怀,有心人抒写有心人的诗意。诗人范光明自然抒写来自生活中的诗,不娇柔、不粉饰、不枉情、不无聊,总是让人看得明白,却又不落入俗套。看《想念》:

那年桃花的红/ 曾经醉倒了一个少年/ 少年羞涩的憨笑/ 永久地留在了乡村小河边// 岁月的流水/ 早已把人生的船推离当年/ 美丽的河岸/ 那当年的少年/ 还把当年的红想念//那当年的红/ 不知落向何处/ 如今有谁能告诉——/ 哪里有当年/划向小村的船

诗中的桃花,或许是诗人少年时的同学,或许是一起长大的同村姑娘,她的漂亮让他倾心,然而羞涩的他,把起初的“憨笑”永远留在相处的“乡村小河边”,成为他心中一生的挂念。诗中的“红”,就是指那位漂亮姑娘,如今,岁月的流水把人生的船推离了三四十年,诗人有时会想起她,因为从来就没有联系过,也无法联系,当然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是落向远方某城市?是落向某大山深处小村?是幸福地生活着?还是在艰辛地度日?只有天知道。看得出来,诗人不仅甜蜜地回忆当年情景,而且对“红”现在的生活情况表现出关心,对“红”的关心,也就是对生命的一种关心,这是人类具有的善良品质。


三、幸福的风


经过甜蜜的事情之后,就会有幸福的事情到来。“它矫健的步伐/ 踩着树/ 树就疯狂地又舞又唱/踩着庄稼/ 庄稼就在金黄中闪光/ 踩着人/ 人就在幸福中心花怒放/ 神采飞扬”(《秋风来了》),到了秋天丰收时节,人都会感到幸福,感到自豪。这就是幸福的风吹进了人的心中了。秋天是收获季节,对于诗人来说不仅仅是物质粮食的收获季节,也是精神粮食的收获季节,于是就有了新的寓意。“村边土地上,那些葵花/ 我总觉得像汉代的铜镜/ 在沉默中,与遥远的太阳/ 已有了两千多年的相望”(《十月的葵花》),明显的表达出精神思想方面的某种收获,是别人所不具有的。

每年秋天,总有一个中秋节。今天的中秋之夜,一轮皓月,挂在夜空当中,银子般的亮光照在地上,别是一番美景。静静的夜晚里,桌上摆满水果、月饼等食物,然而诗人并不对这些感兴趣。在这个静夜里,睹物思人,赏月思事,使诗人回忆起“一无所有”的贫穷过去,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独坐窗旁,面对明月,独自与过去对话,倾吐思念之情。看《中秋夜》:

今夜特别/ 一地银子的亮光/ 反射着我/ 多么安逸舒畅// 桌子上/ 水果和月饼的香/ 弥漫整个小房/ 但这些我早已不放在心上/ 现在放在心上的/ 是一无所有的以往——// 夜静人睡/ 我独坐窗旁/ 无睡意/ 正好欣赏树间上的月亮/ 那些悠远的往事/ 像一条清水在心中哗哗流淌

中秋节有悠久的历史,和其它传统节日一样,也是慢慢发展形成的,古代帝王有春天祭日,秋天祭月的礼制,早在《周礼》一书中,已有“中秋”一词的记载。后来贵族和文人学士也仿效起来,在中秋时节,对着天上又亮又圆月亮,观赏祭拜,寄托情怀。这种习俗就这样传到民间,形成一个传统的活动,一直到了唐代,中秋节才成为固定的节日,《唐书·太宗记》就记载有“八月十五中秋节”了。

时光轮回,又到了中秋节日。没有热闹场面,没有任何仪式,自自然然平平淡淡的过这个节日,这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人家。但是,在这个不平常的夜里,诗人那些悠远的往事涌上了他的心头,那一幕一幕艰苦辛酸的情景,是他从大山深处走到现代城市的历史,也见证我国改革开放以来所发生的巨大变化的历史,使他没有一点睡意。在这桂花飘香、诗意盎然的清风明月里,作为一个诗人怎能不抒发情怀呢?其实,这是对人生的感悟,对生命的思考,对生活的展望,对精神幸福的追求。


四、感怀的风


世上有许多事情让人感怀,生活在不同环境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怀。“可怜的她/ 脸面浅浅的枯黄/ 但她有血有肉的内部/ 还是崭新如初/ 白嫩得如一块豆腐/ 无一丁点痕迹/ 证明她/ 没有被人摸过一下// 决不是白痴/被读书的教室拒绝/决不是一沓废纸/被文化的眼睛所抛弃/——这饱含作者心血的书呀/生来就在孤寂中/……// 悲哀呀/ 只怪她错投了人家”(《错投了人家》)。诗人在生活中发现有的人家,摆放着书面已变得枯黄的书,而书的里头竟没有翻过看过的迹象,还“白嫩得如一块豆腐”“崭新如初”,这对爱看书的他来说,无不感怀,甚至感觉是一种悲哀。

在生活中,随时随地发现诗意,信手拈来诗句,已成为诗人的习惯。“对于竹子,我不想多说/ 古人对竹子已经赞赏的很多/ 现在,只说白鹤公园路边的竹子/ 有一棵遭受斩断腰杆之横祸// 难道它靠近路边就有错/ 难道它有碍别人从这里经过// 世上总有心术不正的家伙/ 总在夜里干些见不得阳光的活/ 而在白天总是道貌岸然/ 总是装成君子在人群中穿梭// 没有人抓住那阴暗里的黑手/ 只要人同情这棵竹子悲惨的生活”(《只有人同情这棵竹子》)。生活在六盘水市城里的人,都知道有一个白鹤公园。在某天,诗人去这公园游玩,看见公园里路边的竹子被折断,触景生情,自然得诗一首,表达出对“心术不正”者谴责的心声,表达出爱护生存环境的情怀。诗中写心术不正的人,是双关语,既是指折断竹子、破坏公园环境的人,也是指心灵肮脏、破坏精神文明、为自己利益而使出黑手的人。

诗人是从大山乡村走出来的人,对山深有感情,当他有机会来到山里时,就有一种亲切感让他感到惬意,使他留心脚下的一切。“大山中,我看见/ 漫长的路上/ 许多蚂蚁,黑色的蚂蚁/ 披着阳光/ 一直辛勤劳作/ 在一条黑亮的生产线上/ 团结合作/ 来来往往// 我也是蚂蚁/ 在黑亮的生产线上/ 为了美好生活/ 不惜体力地来回奔忙”(《路上的蚂蚁》)。诗人细心地观察蚂蚁忙忙碌碌的劳动场面,触景生情,想起自己,就用蚂蚁的劳动情形同自己的劳动情形作对照,写出了一个平民百姓劳动时的状态,描绘了劳动大众在工作中的一个侧面。有人说:人出生时就哭,哭什么呢?因为人来到这世上就要面对一切,意味着要去苦,人必须正确认识这个苦,必须积极面对这个苦,说白了,苦就是要辛勤劳动。蚂蚁,一种小昆虫,很渺小,但蚂蚁能够坚持辛勤劳作的精神,是值得人学习的。


五、凉爽的风


从生活中一个侧面折射出世间百象,往往是诗要表现给人欣赏的内容。看《我是出纳员》:“劳累一天/ 完成了发钱的大事/ 小憩 眼睛刚闭/ 仿佛一扎一扎的百元人民币/ 滚滚涌现 像小山/ 一层一层的码起……//忽然一阵凉风吹来/ 我被惊醒——/ 如果百元的人民币/ 让风带走一张/ 那是两天的工资//我靠数钞票维持生计/ 我听从领导指挥/ 从银行取几万、几十万……/ 在众人的眼皮下/ 按表或凭证如数发给别人//——多年来/ 我已经见惯一种现象:/富人钱多 还说钱太少/ 穷人钱少 只说这点钱够吃了”。

一个出纳员,除了要完成收、存、取、支外,还要及时做好现金、银行日记账。诗人从出纳员的经验角度,用一首现代诗道出他的辛苦与责任感,当完成一次发钱任务,就会欣然休息一下,“小憩 眼睛刚闭/ 仿佛一扎一扎的百元人民币/ 滚滚涌现 像小山/ 一层一层的码起……”,这是诗人一种心理活动,是责任心和工作压力的心理反应,仿佛做梦就梦到那些钱的事。“如果百元的人民币/ 让风带走一张/ 那是一天的工资”,风吹走了,发错了,钞票丢失了,都是出纳自己倒霉的事,必须承担这些损失。这种整天的“心累”与辛酸,有多少人理解,又有多少人能体会。诗人以简洁、明晰、快乐的小诗,轻松、幽默、风趣的笔调,从一个侧面把“财神菩萨”的形象勾勒出:不过是“靠数钞票维持生计”、听从领导安排、从银行取来现金、按表或凭证发放给人的小职员,体现出随其自然与“知足常乐”的一种心态。更有趣的是诗人在诗的结尾写到,“富人钱多 还说钱太少/ 穷人钱少 只说这点钱够吃了”,这是一种自嘲与调侃,也是对现实生活中的某些钱多的人与钱少的人进行对比,表现两种人的不同心理活动,显现世间复杂多样的情景,宛如一股凉爽的风吹拂着各种人的心灵。


六、带痛的风


一辆宝马/ 在山腰间奋力往省城飞驰/ 把路边的牌子/ “限速80公里”/ 变成路道旁的点缀/ 突然 撕心裂肺的警铃声/ 从后面涌来。但它毫不理睬/ 直到警车飞到前面挡住去路/ 它才不情愿地停下// 两个交警气势汹汹/ 冲着驾驶员的吼声充满火气/ “把证件拿来!”/ “罚款一千元!学习一星期!”/ 一身便装的驾驶员笑一笑// 把证件亮在他们手里/ 证件显示:某市公安局刑警支队/ 支队长某某/ 紧接着便装的他表明去意:/ “车子超点速,但我有急事”/ 就请王发(交警领导)处理/ 我要走了,对不起!”/ 顿时,交警态度转了360度的弯/ 笑着规矩的把证件归还去:/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为逮住大鱼了》)

县官不如“现管”,官大不如“管大”。诗人写了一辆飞驰的轿车公路上超速行驶,忽视了行车标志和交通法的存在,“限速80公里”对这种有权有势的人可以视而不见,知法犯法,成为公路上的“老大”,猛冲直闯成为常态,享尽特权。接着又写那两个执法的公安交通警察,执法的时候,总有不可告人的心思,看人办事,执法不严,执法不公也是常见的事。如果是一般平民百姓的驾车如此超速,并轻视前来执法的交警,那该是如何处理?诗人用一句“撕心裂肺的警铃声”点出了他们的执法行为的威严,接着用“交警态度转了360度的大转弯/ 笑着规矩的把证件归还去”,表明了他们在执法过程中存在趋炎附势的思想,目无法纪的行为。诗人用“以为逮住大鱼了”为题,其意大家都明白,让违规者出点血,为“执法者”给点好处。违规应该受到处罚,天经地义,但看到对象是刑警支队长时,那种“变色龙”的本性就暴露无遗,无不让人感到愤懑。社会上就是有那样的人,可以把职权当作玩意,目无法纪。这是一首讽刺诗,它刺痛了人的灵魂。


七、大自然的风


过年前/ 村里人家的猪/ 都是不怕开水烫的/ 因为开水让肥猪洁白亮滑/ 露出笑眯眯的眼睛/ 露出厚厚的肉// 过年前/ 雄鸡也要开水/ 清理一身长长短短的彩毛/ 被烫成了僵硬的裸体/ 还伸直奔跑的脚爪/ 高挺昂首天外的头// 过年前/ 一个不会飞的鸟/ 脱光身上的羽毛/ 跳进热水池泡出汗水/ 再花钱搓身/ 净身后/ 换上更漂亮的羽毛/ 笑迎新春(《为了过年》)

中国人过大年的风俗文化,是人类的一件盛事,每个中国人都要回家隆重欢庆。在过年前,最忙的时候就要为过年准备好吃的。《为了过年》写了杀年猪和杀鸡的忙碌的情景,却是从侧面来写的,幽默、风趣、含蓄,具有别样的诗味,令人欣喜不已。那头“死猪不怕开水烫”即是说猪,也是讲人,有双层意思;那只雄鸡,被开水一烫,还挺着坚硬的长长的脖子,似乎有点英勇就义的样子,幽默而风趣;那只不会飞的“鸟”,不就是指人吗?在澡堂里洗好了,干净了,准备欢欢喜喜地过大年。诗中“净身”的内容,含义深远,不禁使人想起“照镜子、正衣冠、洗洗澡、治治病”这一今天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的总要求。诗人在多年前写的诗,竟然暗合现在这个总要求,不可思议。正如杜甫《春夜喜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给人无尽的感悟与想象。“净身后/ 换上更漂亮的羽毛/ 笑迎新春”,新的一年开始了,“洗心革面”的人的新生活也开始了。

大自然的风是客观存在的,如春风吹走冬风,具有撼动所有灵魂的无穷力量,让人类折服,而一种人类优秀文化同样具有这种力量,如人类的诗歌文化、春节文化、自我修养文化等等,都具有撼动所有灵魂的无穷力量。


作者简介:范德周,1969年生于贵州水城;水城县玉舍镇第二小学校长、中教一级教师;完成多个市县课题,发表多篇论文。


【编辑:黄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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