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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 波
信息来源:本站发布    作者:岩波    阅读次数:2210    发布时间:2016-01-08


【人物简介】


岩波,原名李重远,津门中生代实力派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天津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天津市河北区作家协会副主席,南开大学哲学系及中共天津市委党校哲学专业研究生毕业,高级政工师,历任部队战士,机关处长,国家级大报特约记者,行业杂志副主编。曾出版长篇小说《地下交通站》《1943,黄金大争战》《那年,那些兵》《风雨毛乌素》《孔雀图》《饮食男女》《眼力——唐代金壶杯收藏传奇》《暗战》《古玩圈》《青花》《职场眩爱》《开锁》《狼山》《成色》《离婚男人》《女市委书记的男秘书》《副省长女秘书》(由中国文史出版社、中国言实出版社、百花文艺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等国家级和专业文学出版社出版)。其他中短篇小说《天津兵》《市长秘书的一天》《想回唐山看一看》《换心》等散见于《小说家》《小说月报•原创版》《天津日报文艺双月刊》《天津文学》等专业文学刊物,总计近500万字。歌词《延安情》《握住母亲的手》分别获得获中国音乐文学学会全国大赛银奖和中国音乐杯世纪华人银奖,歌词《天津民谣》经作曲家谱曲后在民间合唱团和居民社区广为传唱。长篇小说《男上司与女上司》获湖北省“长江杯”现实文学季军奖。《女市委书记的男秘书》被网友和百度百科推为2012年最新最好的官场小说之一,入选2013《新浪中国》官场商战好书榜前5名。《副省长女秘书》被中宣部《瞭望东方周刊》列入“官员书单”。有关论文获天津市理论征文二等奖;获21世纪中国改革发展论坛优秀奖,入选该文集;入选“新华文献”丛书《让历史告诉未来》,由中央一级出版社《新华出版社》出版。


【名家评论】


读岩波的作品,你一定会立即感到作者决非一位文学新手。他的文字功底、文学涵养,文化底蕴,都有相当深厚的基础,是不经过较长时间的积累和磨砺所不能达到的。

本来岩波的文学创作以长篇小说见长。这并非偶然。岩波正当中年,参过军,转业后长期在机关及企业管理层工作。多次深入工厂、农村(包括沙漠地区)体验生活。从作品中不难看出,他对基层单位的生活是何等熟悉。有位知名作家谈到自己的创作经验时曾说,要挖一口深井。岩波这四十多年的工作与阅历,就是一口泉涌不绝的深井,时时在激发他的创作灵感,一旦喷薄而出便文思如潮,纵笔驰骋即成长篇。但短篇小说也驾轻就熟。

作品的价值主要不取决于作品的篇幅。重要的是,在这部小说中,作者面对社会转型期的纷繁复杂的矛盾冲突,不仅在事件层面上予以展示,更从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等方面作深层开掘,在反映现实、讲述故事时,始终努力将笔锋穿透到对人性的探寻,使作品更具哲思。这也不是偶然的。岩波作为一个日臻成熟的作家,曾对哲学情有独钟(或许并不亚于对文学的爱好),曾几次到高等学府进修。对于这一点,细心的读者也是不难发现的。

若从读者的审美欣赏角度来讲,那么,我认为小说最成功的是对人物的塑造。主人公赵重生贯串始终,是小说的核心人物。他有思想,有能力,懂亲情,在成长中虽步履维艰,却一路高歌。纷纭复杂的社会现实让他百炼成钢。作品中还有其他各种角色,都是在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按照生活逻辑一一予以生动呈现。这种非静态的人物刻画,是我国小说的传统写法,是适合我国民众的审美习惯的。

上面说到“挖一口深井”,这主要是指作家的生活面,如从知识面来讲,则是越宽阔越好。不论创作短篇小说还是长篇小说,虽然难以做到像《红楼梦》那样成为一个时代社会生活的百科全书,但作者知识贫乏,视野狭窄,是肯定不会成功的。就此而言,岩波在作品中所显示的文化造诣,也是不会让读者失望的。即使从生活领域讲,“挖一口深井”并不是说作家只需要他所熟悉的一个生活基地。社会生活像自然界的生物链一样,是环环相扣,紧密联系的。作家完全可以从某个生活领域出发跨越到更加丰富多彩的大千世界。岩波的下一部作品将会向读者展示一个新的生活场景,在艺术表现方面也会呈现一个新的风貌。

——原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天津师范大学中文系主任、著名评论家夏康达教授


岩波曾经说过,作品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主题。在当下这种文化多元化的社会中,主题,也是一个复杂到难以言说的问题。有一些写手,以无主题或主题漫漶不清来对抗这个日益模糊混乱的现实,但是,主题,是作品的灵魂,一部拥有高尚灵魂的作品,才有可能列入优秀作品的行列。 因为这个曾经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让儿子自生自灭的父亲死了,才会让人更加沉痛地去思考,这多少年以来,他以及他村庄里的其他人承受着怎样的心理重负。这是天灾,处理天灾时的人为因素却有太大可以言说的空间。身在底层却眼光远大的人只能保持沉默,并且在沉默中积蓄治水的力量。拦河坝的修筑,是在二十年侥幸没有洪水的前提下修筑的,急功近利地赶上一场洪水,立竿见影地收到奇效,如果再赶上二十年没有洪水,这道拦河坝,会被人们怎样言说,值得深究。这就是一个深层次的问题了。在没有洪水的日子里,人们盖房子,不断翻新弃旧,同时,遗忘灾难带来的痛苦,这种精神惰性将大家带到一个麻木不仁的境地,试想,人们在灾难面前的过分被动,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我在想,这篇小说的隐喻特征,才是作者真正想在创作实践中彰显出来的内容。这只是我在阅读后第一时间的感受,等我细细分析文本,再做深入地阐述。震撼人灵魂的作品是好作品。文风很好,值得倡导,良师益友,当之无愧。

——天津大学冯骥才文学院研究生、作家管淑珍


故事的性质似乎像一个现代版的愚公移山,揭示的却是一种在浑浊岁月里涵养出来的坚毅执着的民族性格。 故事的情节曲折,引人入胜。故事中的人伦关系,深沉质朴得感人至深。承载故事的文字淳朴平实,兼有一种粗犷的婉转,读来能够感到一种平和的震撼。

——南京市委党校管中村教授


小说我又看了一遍,感觉真的很好,受益匪浅,最突出的就一个“巧”。人物故事情节转换都很巧,这是一种功夫,体现了岩波的小说写作功底,的确是高手,值得好好学习。

——中国作协会员、天津作协全委会委员、作家杨伯良


《父与子》是著名作家岩波先生文学创作生涯的华彩篇章。《父与子》,是当前反映农民生活题材的不可多得的短篇小说。小说虽小,容量很大,跨度二十年,当属农村改革开放诸多史诗中的华彩篇章。 《父与子》故事情节并不复杂,主要由人与自然的关系开篇,人在肆虐的特大洪灾面前生灵被毁且无可奈何。主人公在痛失“孩他娘”和小儿子二旦之后,大水过后痛定思痛,只依靠上级的救济无异于杯水车薪,下决心在村子后面截流垒个大坝,二十年坚持愚公移山的精神,准备石料,等到感动了乡亲、领导、上苍的时候,在与“死而复生”的儿子相认的时刻,心中的石头落地了,自然的石头无情夺命了。儿子二旦为搬掉父亲身上的石头用力过度危及了腹内旧伤,在自然洪涝灾害中死里逃生的父子俩,最终还是在改造自然的梦想中回归自然,笔者被感动至极,不由自主地潸然泪下。《父与子》感人至深的亮点有很多,笔者试剖析二三。第一,故事情节的悬念迭起,山重水复又峰回路转,吸引读者必须读下去。散落的小山村,傍山依水而居。两天的大雨滂沱,南河决堤,洪水肆虐。主人公郭长山本能地喊“旦儿他妈”,两个儿子本能地抱住爸爸的左右两个胳膊,被洪水裹挟性命难保。在爸爸腿抽筋自知自己将自身难保,又怕连累儿子也与自己葬身洪水,便将儿子推开。开始了父与子的悲欢离合。读者的心随着悬了起来。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爸爸和大儿子大旦被洪水从冲出很远,洪水过后回到家乡,大旦长大参军上学,也算农民儿子不错的归宿。爸爸采石备料,准备修筑河坝。拦水工程不是一个人的力量能实现的,当代老愚公的形象跃然纸上。使读者既感动又心疼。二旦怎么样了?是死是活?当年在大水中抱住了一个房檩免于一死,在河下游好心人的帮助下,被赵木匠收养,视如己出,成为法律意义上的父子关系。读者如释重负。二旦命运多舛,起大落也大。当兵时见义勇为被小偷刺伤,伤及内脏身体致残。被救中年老板感恩,以高薪安排他做司机,又遭遇车祸为保护老板重伤自己。读者感叹,二旦命里祸不单行呀。二旦的行为再一次感动老板,老板将女儿许配与他。他携未婚妻回赵家,又寻根问祖回出生地,在与生父不期而遇互相认出喜极而泣的时候,父子被同一块大石头夺走了性命。读者不由地仰天长叹,命运怎么这么捉弄人啊!第二,语言的经典实用。语言,是人们表达意识的物质外壳,它是内容与形式的统一。在岩波先生的笔下,好多词句的运用都很经典,与当时的情景和故事发展的情节相得益彰。请看,岩波作家写大雨,不用“滂沱”、“倾盆”等习惯术语,而是用“天,漏了”。一个“漏”字,足矣使读者产生晕轮效应成为“落汤鸡”;写主人公父子被洪水裹挟,不用“吞噬”、“卷入”这些描写洪水无情的词语,而使用“漂”字,这就留下伏笔,父子不会被洪水夺去生命,他们会因各种偶然而死里逃生;写二旦儿那半声“爸”字给爸爸郭长山的感受,不用欲哭无泪、悲痛欲绝这些描写心情的成语,而用深深永远地“镌刻”在耳膜上和大脑里,印证父与子的生离死别悲痛欲绝的烙印,永远伴随身心,永远抹不去。第三,小说的结尾不落窠臼,悲喜掺半。我国传统的文学、戏剧作品,习惯并多是以大团圆结局,给观众以心理的满足感。以悲剧结局的,总给读者悲悲戚戚的感觉,留下诸多遗憾。喜的是郭长山的愚公精神及其大儿子为圆父亲的梦筹集资金修筑堤坝,撼动了百姓感动了领导,也感动了二旦的未婚妻,几百万的资金逐步到位。悲的是追梦人郭长山看不到堤坝的修筑成功,黄岗山又添了父子的坟茔。呜呼,哀哉!人在大自然面前人在自然面前,是何等微小而又伟大呀!《父与子》的结局喜悲掺半,给读者既留下遗憾,又带来欣慰,当属残缺中的圆满吧。 还有,为共同帮助别人圆梦而走在一起的大旦和二旦的未婚妻,在将他们父子埋葬在黄岗山上,让他们能够时时俯瞰山脚下的郭家店——而在山脚下和郭家店之间,将堤坝垒起来的使命完成以后,会不会花好月圆?留给读者遐想吧。 笔者欣赏《父与子》,也是耳目一新。作家岩波先生以创作长篇小说见长,十七部长篇,笔锋触及社会官场、市场、历史、现实、革命斗争等多个领域,尤其是今年五部长篇小说问世,更能体现他在长篇小说的创作征途上登上了更高的峰巅。可是《父与子》这个在短篇,容纳内容量和时间跨度,其实都是长篇的“材料”,但他浓缩在一个几千字的短篇中,父子三人的生活轨迹,三条线索,七八个事件,穿起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没有丁点儿“拥挤”的感觉。短篇中七八个主要人物,都个性明显。赵木匠与养子二旦的父子关系故事,知恩图报的中年老板与准女婿二旦之间的不是父子胜似父子的特殊关系故事,都是围绕“父与子”的主题关系展开的,彰显了人与人之间人性的真善美。 总之,《父与子》小中见大,短中见长,使岩波小说的忠实读者、欣赏者、崇拜者的笔者由衷地说:“良师益友,锦绣文章,叫我怎能不点赞!”

——山东泰安职业护理学院高级讲师、作家许胜勤


世界上最大的恩莫过于父母对子女的恩,世界上最纯的情莫过于血浓于水的父子情。读岩波先生的《父与子》,在冲突迭起的沉重故事中,体会那种无奈的、至真至诚的父子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摧毁了黄岗山南坡山脚下那几个散落着的小村庄,摧毁了郭长山简单平静的四口之家,也摧毁了小儿子二旦对父亲最基本的信任:在父子三人全部遇难还是赌命一搏之间,郭长山无奈的选择了后者,他差不多哭着对二儿子说“你自己逃生去吧”,随后强忍着悲痛推开了他幼小的身体…… 在那场灾难中,最终,郭长山和大儿子活了下来,年仅五岁的二旦儿也幸运地活了下来,只是因了那无奈的一推,父亲与小儿子之间再也没有了直接的关联。从此,父亲于自己的心中筑起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心坝。在走完了左岸走右岸的仔细搜寻后,郭长山将对小儿子的愧疚与牵挂转移到了实际的劳作中,他除了每天下地干活,就是到山上开采石料:他要垒坝,垒一道阻挡洪水、保护家园、保护儿子的堤坝。当初,如果有了这道坝,家园就不会被摧毁,妻子就不会被吞没,如果有了这道坝,他日日为洗澡穿衣的二旦儿就不可能被自己残忍的推进洪流之中……为了这道希望中的堤坝,郭长山也曾向当权者发出自己没好气的质问:“难道不能在南山脚下修一道堤坝吗?万一再发生洪水呢?”然而人微言轻,作为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土里刨食的农民,他的责问轻的像柴火即将燃尽时飘起的那缕青烟,没人会在意。他在祖坟里堆了一大一小两座新坟,清明节也去烧纸,只是不说话。事情已然是这样,多说无益。郭长山这位父亲、这个没多少文化的男人,将自己的痛苦与责问深深地压在心底,每天的生活就是开采石料、攒钱,他要凭自己的微薄之力筑一道保护家园的大坝,并试图以此来移开横在心头的那座愧疚疼痛的心坝。好在,同样经历了那场残忍生死别的大儿子是懂他的,他来信中那句“这辈子您修不成堤坝,我也会修,为了我妈,也为了二旦儿”的承诺让年过半百的郭长山老泪纵横,也让读者热泪盈眶。故事行进到这里,郭长山坚持二十年修坝是为自己、为儿子,也不只是为自己、为儿子了。他的修坝行为,平添了一层悲壮决绝的英雄主义色彩。 再来看于漫无天日的洪水中幸存下来的二旦儿,年仅五岁的他,心里在那场灾难中竖起了一堵厚厚的墙,不再去想抛弃了他的爸爸和大旦儿,面对友善和蔼的养父养母,他马上就喊起了爸爸、妈妈。在爱的包围中,二旦儿顺利的读书、参军、就业、憧憬婚姻,然而随着年岁的增长,越过墙头,他内心深处对于血缘的追寻越来越强烈。他不停的打探自己家乡的情况,最终得到养父的许可并找到了家乡郭家店。在经历了开篇的惨烈、中篇的平顺之后,在南山脚下那一大堆不太规则的条形石料旁,佝偻着腰身的父亲和业已长大成人的儿子,读者是多么希望这对命运多舛的父子能马上相认,然而作家笔锋一转,以惜字如金的笔墨,在俩人简单至极的对话中,将故事拖入了悲剧的深渊。郭长山面对突然出现的小儿子,强撑了二十余年的坚持瞬间垮塌,将手中象征命运的大石头跌落在自己身上,二旦儿早已打开心结,为了救父亲挣裂了内伤,最后父子双双离世……看似突兀的悲情结局,将人性的脆弱与坚强、倔强与挣扎展现无遗,父子之间所有的无奈、疼痛、误解、救赎在认出彼此的一刹那,全部都得以解脱,让人不禁泪流满面,同时也将作品提升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仿佛只有这样的结局,才能让世人警醒,让决策者有所行动;仿佛只有郭长山父子以生命来谢幕,那道阻挡洪流的大坝才能尽快落成,黄岗山南坡山脚下那几个小村庄民众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证。 《父与子》中,作家语言朴实到位,叙事干练精准,行文技法运筹帷幄,看似不留痕迹的描述中,故事伏笔巧妙,步步为营,层层推进。郭长山与二旦儿之间用生命牵挂着的父子情、赵木匠与赵重生之间浓厚的养育情、赵重生与准岳父之间真挚的人间情让整部作品厚重大气。在沉痛的灾难面前,质朴的民众互帮互助,郭长山在寻找二旦儿的时候,帮着埋葬了不少洪水中遇难的乡亲,侥幸脱险的二旦儿也在乡亲的帮助收养下长大,故事从头至尾洋溢着爱的力量,让苍白贫瘠的现实世界有了温暖的色彩,充满想象空间的结尾,亦给善良的人们新的希望与勇气。 小说《父与子》,凝结了作家岩波对现实、对人性、对血浓于水父子情的深深思考,是一部上好的现实主义精品。

——陕西省定边县电视台记者、作家崔樯


前两年和友人谈起,说看肖向平演的《西楼会》,里面名妓素徽抱病和小生相约,是楼会一折。对唱里初来相见的搭讪依稀是问雪天踏舟赏梅,素徽说,因病未能近观,只是瞧那白茫茫的一片,想必是美的。水磨腔拉长了音,垂首不胜的娇态和幻想,想起那白茫茫是真的欢喜。前些时日,和人谈起汉字“寂”。当下想的并不是古刹苔深或一期一会物哀的侘静,而是林冲沧州大雪夜里的夜奔。白茫茫的大地上,他唱,红尘中误了俺武陵年少。风雪古庙、火烧草料场,两般情境之间,“须杀人以谢大雪孤独”。郭长山比别人更孤独,他“杀”的人是自己儿子。郭长山的白茫茫是无助的哑剧,总有千万句无助也没人听到:在暴雨淹了庄稼,问旦儿妈这雨下了多久时;在泥石流冲散了亲人,只能顺流而下时;在耗尽体力面对要么舍弃二旦儿,要么全死的选择时;在儿子远走独自守着没有拆的土坯房时;在愚公般给自己早已溃堤的家筑起心防时。白茫茫的无助就像万万的宿命,面对大自然灾害的无助、面对切身命运抉择的无助、面对周遭社会的无助,万万种无助都注定好了色彩的悲剧。 在《父与子》这篇小说中,岩波老师画了一个白茫茫无助的宿命,宿命中的每个人无论如何选择都难逃轮回。 以二旦儿的被遗弃为起点,重生、从军、救人、被老板赏识,这种与当时被选择“救”的哥哥的生活经历高度的相似仅仅用“巧合”二字是不足以解释合理性的。宿命从来不是巧合,宿命是命运篆刻在花岗岩上的不朽。二旦儿被遗弃后的余生,注定了是哥哥的映射,更加明亮的映射,却让明亮下的阴影愈发极度的暗淡。二旦儿每个濒死的险关都保住了性命,逢凶化吉也不仅仅是巧合,而更像是对年幼遭遇抛弃的顽强控诉。然而每一声控诉、每一个结点却又都指向了他的宿命寻根之死,与父亲偶遇,再意外死亡。从二旦儿执意回到郭家店开始,这个轮回就开始进入了二十年前的闭环。 回过头再看郭长山的一生,从发大水的那一刻他的时钟便停滞了。他当然明白每年烧纸也挽救不了“死去”的妻儿。他靠自己的绵薄之力日复一日的筑坝,与其说是为防止洪水再次肆虐,不如说是他选择的救赎仪式,救赎那个两难中不得已的自己。二十年后二旦儿的重现,是郭长山时空命运的发条,那本举重若轻的巨石不仅是石头,也是二十年来他压在心底的石头,二旦儿重现,他的救赎仪式终止,而他的死亡也就按照宿命埋下伏笔的循序发生。 与此同时,洪水再次来袭也是宿命的章回体。那白茫茫的雪地里,每个人都无助。大旦的离乡不归却又坚持往家里寄钱资助父亲;二旦儿对象的中华香烟,到了真正的公公郭长山面前却没有效果;还有说不清楚一万三的村长、二旦一走就立遗嘱的木匠,小说中每个人都藏着自己的心结,孤独的在宿命的白茫茫中踉跄,从一个终点一直到轮回的下一个起点……

——天津作协会员全委会委员、作家李恩红


读岩波的短篇小说《父与子》让人感到肝肠寸断。小说叙述了一个自然生态的,依山傍水的小村落,住着一家男耕女织还有两个可爱的儿子的农户,顷刻间,被山洪冲走,妻子殒命,父子三人逃生。更让人心痛的是父亲在洪水中,因体力不支,放弃了五岁的小儿子,亲手把儿子拂入滔滔的浊浪中。二十年后大难不死的小儿子路遇了垒石头筑堤的父亲,那种血亲感应,尽管双方都面目皆非,却也骤然的认出。父亲手中的石头滑落砸伤自己的内脏,小儿子为了救父亲,用力过猛抻伤了自己曾经受过伤的内脏,双双死在去医院的路上。读到此处不禁扼腕痛惜! 小说中描写了三对父子,一对是亲父子;另一对是养父子;还有一对是岳父子。亲父子由于父亲抛弃了亲生儿子,带着负疚的心情一辈子都在积累石头,为的是筑一条拦洪的堤坝。亲儿子一辈子都不想原谅亲手将自己甩入洪水的父亲;养父子得到了洪水冲来的小儿子,喜从天降,给他取名重生;岳父与小儿子重生是连环报恩,先是重生见义勇为救了未来的岳父,并且负了伤。岳父被重生的人品所感动,给了重生一份高薪的工作。重生在车祸中救了岳父,自己又受了伤,岳父为报再生之恩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重生。在重生和岳父以及和养父中间,让人感到了人间的温暖,让人庆幸这个大难不死的孩子,有了这么好的人生境遇。但是故事并没有以大团圆喜庆结局,作者又以人意想不到的情节,再次让读者看到又一个悲剧的上演。亲生父子偶遇了,当他们都认出了对方的时候,象征命运的大石头砸在父亲的身上,重生为了救父亲抻断了自己的“肝肠”。作者善于把故事讲得扣人心弦,把人物命运处理的高起低落,表现了作者娴熟的写作技巧。同时作者在描述中隐喻了更高的精神层面:社会要关注环境,要关注贫困山区,要阻止灾难的发生,不能再让那些百姓“肝肠寸断”了! 在小说中有三段描写非常生动,一是小说的开头:“阴云密布,电闪频频,倏忽间天空像黑锅底扣在头顶,密不透风,又不断被耀眼的闪电撕开,瞬即便再次闭合,而倾盆大雨已从那频频撕开的裂缝里顺流而下。天,漏了。”就这句:“倾盆大雨已从那频频撕开的裂缝里顺流而下。天,漏了。”一下子把读者的眼睛吸住了,预感到一场大的灾难即将来临。 还有一段赵木匠喜得小儿子的描写,特有喜剧色彩:“半夜里赵木匠被二旦儿的尿泡醒了,他急忙开了灯咋咋呼呼地对老婆说:“快着快着,咱儿子尿炕了,给我们爷俩换被子。”把一个烧包儿式的,想儿子想得都跑偏的男人,刻画得活灵活现。 再有的就是最后大旦儿和重生的对象给死去父子两个办后事,这段描写更是寓意深远。后事办得深得人心,但不是给死者立昂贵的碑,更不是给死者修豪华的墓。而是多方集资,筑起拦洪的堤坝。巍然的堤坝了却了父亲心愿,平复了父亲心头的愧疚,当洪水再次“百年一遇”的时候,这个曾搭上父子生命的大坝保护了淳朴的村民和肥沃的土地,不会再有亲人生离死别的“肝肠寸断”了! 岩波擅写长篇,短篇小说也能写的这样荡气回肠,可见他的写作功底如此扎实和深厚,期待岩波有更多、更好的作品面世。

——天津市第21中学高级讲师、作家信淑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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