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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鹰长啸翱九天-贵州名牌“山鹰”教练机浅谈
信息来源:本站发布    作者:李光华    阅读次数:21651    发布时间:2020-12-24

号称花园省的贵州,自古一直是以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人无三分银的面貌示人。即使到了今天,很多人在谈到贵州的时候,除了茅台酒、黄果树、老干妈之外,很难再想到其他和贵州有关的事物。

如果有人说,茅台酒是贵州传统工业的优秀代表,但还有一款高科技产品,是贵州现代工业的代表,你可知道这款高科技产品是什么?

如果有人说,和茅台酒一样,这款高科技产品足以代表中国质量和水平,有着高超的市场营销技巧和眼光,不仅占领了国内市场,还出口国外,你可否会相信?

估计,这种高科技产品很多人包括很多贵州人都不知道,甚至不会相信。但事实上,贵州真有这样一款高科技产品。

它就是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贵州飞机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贵飞公司)的拳头产品---山鹰教练机(教练9)。

这是一款已经大批量进入中国空军和海军服役的高级战斗教练机,不仅可以满足中国第三代战斗机的训练需求,可承担歼-7、歼-8等二代国产战斗机以及苏27、歼11等三代战斗机的改型改装训练和战斗训练要求,同时兼有一定的作战能力,还具备了改装为侦察机、电子干扰机、轻型攻击机等军用飞机的巨大潜力。

如今,山鹰在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上都取得了优异成绩,在国内,已经装备了中国空军和海军100多架,在取得优先得到中国空军和海军订单的竞争胜利之后,装备数量又遥遥领先竞争对手---洪都飞机制造公司的的猎鹰教练机(教练10)。同时,山鹰教练机已在2017年出口非洲国家6架,初步打开了国际市场,形成了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互相促进的良好态势。这些成绩的取得,即使是贵飞公司在一开始研制山鹰的时候也绝对不敢想象---要知道,他们的竞争对手洪都公司,无论是研制教练机的技术实力、资金实力和在国内海空军的名声,都远远强于贵飞。

山鹰的成功,每一步都十分艰辛---正如朝鲜电影《命令028》的主题歌唱的那样:胜利的代价多么昂贵,我们每前进一步,都有无数枪口指着我们---而山鹰一切艰辛的来源,就在于什么都缺乏:缺飞机设计经验---贵飞只独立设计过歼教七,而这款飞机是在歼七飞机基础上进行改动设计,山鹰则是全新设计;缺技术---贵飞技术实力在国内作战飞机制造企业中几乎是最落后的;缺人才---作为大三线企业,地理位置偏僻,经济实力差,说穿了就是穷,穷就留不住人才;缺资金---还是那个穷字导致的问题,尤其是开始研制山鹰的时候,正是贵飞资金最紧张的时刻。更困难的是,当时国内海空军对贵飞的实力都抱着怀疑态度,山鹰是在没有预定订单的情况下咬牙自己上马的。为了山鹰的研制,当时贵飞几乎动用了全部能动用的力量……

这些困难,任何一项放在任何一家航空企业都可能要了命,何况是这么多困难集中在一起。但多年后,当我们回顾往事,会发现这些困难,居然都被贵飞一一克服,山鹰,成功飞上了天!

回首山鹰之路,我们不能不承认,山鹰的成功,有这样几个因素:一、超前的发展眼光;二、优秀的市场开拓和市场竞争能力;三、破釜沉舟的勇气;四、精于取舍的产品竞争能力。正是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内在实力,才使贵飞克服了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技术、资金、人才等方面的巨大困难,将山鹰送上了蓝天!

山鹰的成功首先是由于贵飞人超前发展眼光和市场开拓、市场竞争能力,这一点无论是在军迷还是市场营销人士中都是公认的事实。贵飞启动山鹰的研制是在2001年启动,20031213日成功首飞。2001年和2003年,这是两个什么时间节点?

2001年启动研制,意味着贵飞敏锐地意识到了市场需要,抓住了大好时机。当是时也,正是1996年台海危机后中国清楚地意识到了国家面临统一战争而又必须面对世界第一强国的干涉,同时当时的解放军尤其是在祖国统一战争中首当其冲的空军装备较为落后,不能满足未来战争需要的问题。20世纪初的中国空军和海军航空兵,正处在大规模更换苏30、歼10等第三代战斗机的前夜(中国从2000年开始进口苏302004年开始装备歼10),而这些第三代战斗机无论是作战理论还是飞行操作,与歼7、歼8等第二代战斗机都有极大区别,培养第三代战斗机的新飞行员这一重要任务,是当时的中国主力教练机歼教7所无法承担的。正是看到了中国海空军急需一款先进的能培训三代战斗机飞行员的教练机这一重大战略机会,贵飞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启动了山鹰教练机的研制---这就是2001年这个节点的意义,他见证了贵飞人敏锐的市场眼光和行动能力。

实际上,早在苏27进入中国的1992---1993年,贵飞公司就已开始筹划新一代教练机的设计。也正是前期筹备工作得力,才使得山鹰从开始研制到首飞实现了极快的速度。相比而言,贵飞的竞争对手洪都公司,则是在1998年才开始筹备新一代教练机的设计。仅从产品筹划期,就可以看出贵飞公司领先一筹。

2001年这个时间节点,还见证了贵飞人破釜沉舟的勇气。当时的中国军队,急需一款新型先进的教练机。但是,在长期经济发展中忽视军队建设的后果,在2000年前后也非常明显地显现出来:当时的中国军队,几乎没有任何一种武器处于世界先进水平,直白地说,这意味着当时的中国军队几乎每一种武器都要更换。而以解放军当时的庞大规模,显然不可能同时换装,而只能优先更换最急需的装备。从空军和海军航空兵来说,当时最急需换装的,是第三代战斗机,比如从俄罗斯引进的苏30,国内自产的歼10、歼11。与之相比,由于军费有限,虽然也属作战飞机,但教练机并不在优先换装的范围。这就导致了贵飞立项研制山鹰时,无论是空军还是海军航空兵,都没有预先下达订单。这也就意味着,山鹰的研制资金没有得到军队的支持,必须全靠贵飞自己。而当时的贵飞公司,正是在资金并不充裕的情况下,以破釜沉舟的勇气,砸锅卖铁,投入了几乎所有流动资金,确保了山鹰研制的顺利进行!

有着超前的发展眼光,有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有着市场开拓和市场竞争能力,贵飞和山鹰的成功并不是凭空的来。  

但是,贵飞还面临着一个强劲的对手。

在国内,还有一家以研制教练机而出名的企业---中国航空工业洪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这是一家科研实力和市场业绩远超贵飞的企业:它曾研制成功我国第一款并且至今还在装备部队的一代名机---5强击机,曾研制成功但未装备部队的歼12战斗机,曾研制成功我国最成功并大量出口国外的中级教练机---K8。相比之下,贵飞在研制山鹰之前,真正独立研制成功并能叫响的产品只有歼教7高级教练机(由于技术实力限制,歼教7教练机在部队的反响并不好,号称是最难飞的飞机---而教练机最大的特点就是必须操纵品质好)。技术实力远超贵飞的洪都,同样看到了中国需要新一代教练机这一机会,他们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刚刚立项研制的贵飞山鹰,就面临着洪都公司这样一个强大对手的竞争。

 

前面说到,山鹰在2001年启动研制,2003年首飞,是两个重要的时间节点。第一个时间节点---2001年,意味着贵飞敏锐地意识到了市场需要,抓住了大好时机。第二个时间节点---2003年,山鹰实现首飞。而这第二个时间节点,则意味着贵飞公司在面对洪都公司这一强劲对手,赢得了第一次市场竞争战。

洪都公司与贵飞公司一样,都敏锐地意识到了中国空军和海军航空兵急需新型教练机这样一个机会。与贵飞立项山鹰教练机的同时,20012月,同样是在没有得到空军和海军航空兵预先订单的情况下,洪都公司自行立项了猎鹰教练机项目---这是一款与山鹰有着明显不同的教练机。

山鹰教练机与前一代教练机歼教7飞机相比,有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重新设计了飞机气动外形,首次在中国教练机上采用了综合航电系统,各种航行数据都能在液晶显示屏上综合显示,与中国现役的第三代战斗机基本一致,除了可以承担歼7、歼8等第二代战斗机的战术训练任务外,还能满足第三代战斗机飞行员的训练要求。可以看出,贵飞公司在山鹰研制上的思路比较明确,即研制一种可完成歼7、歼8飞机改装、又能满足第三代战斗机训练要求并能担负一定作战任务的新型教练机。也就是说,贵飞设想的山鹰教练机,是一款大幅度提升性能的同时,价格比较便宜的、性价比较高的教练机。这也符合贵飞教练机不需要追求过高的性能,能满足部队需要和飞行员训练要求即可的设计思路。

而洪都公司的猎鹰教练机,研制思路完全不同。按照洪都的设计,这是一款具有典型的第三代战斗机特征、采用大边条翼气动布局、高度翼身融合体结构、具有优良的飞行性能和机动能力、采用新材料和三轴四余度数字电传操控系统

的与世界一流水平看齐的教练机。洪都公司的想法是:猎鹰不仅能够训练第三代飞机飞行员,还可以训练歼20等第四代战斗机飞行员,同时还瞄准了国际市场。

贵飞和洪都两家公司在教练机设计上的思路差异,可以看做是两家对教练机发展思路的不同理解,但也可以看做是因为两家公司在技术实力上明显可见的落差---贵飞的技术实力远远不如洪都,山鹰设计的相对保守,也有着无奈的一面。相对而言,洪都的猎鹰确实技术更先进,甚至连外形也比山鹰更漂亮讨喜。两家公司实力有明显差距,又是在同一年开展研制,在很多人看来,山鹰的落败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实让人们大跌眼镜:贵飞和洪都两家公司虽然同时在2001年进行了产品立项,但无论是后来的飞机首飞、部队领先使用、装备数量,贵飞都远远超过了洪都。

贵飞山鹰的首飞时间,就是前面说到的第二个重要时间节点:2003年。就在这一年12月,山鹰实现了首飞,而从研制开始到首飞,山鹰仅仅用了17个月时间,创造了中国军用飞机研制到首飞的历史记录---巧合的是,当年贵飞歼教7从开始研制到首飞,也只用了19个月时间,同样创造了研制中国军用飞机首飞的记录。随后,山鹰于2005年完成全部鉴定试飞,2010年空军领先使用,2011年山鹰飞机顺利通过设计定型审查,正式批量列装部队使用。与之相反,洪都的猎鹰教练机的研制过程,却走的较为艰难。同样于2001年立项的洪都猎鹰,一直到2006313日才完成首飞,2007年完成鉴定试飞,2015年中国空军开始领先使用,直到2017年空军才开始批量装备。

可以看出,贵飞虽然技术实力不如洪都,但在飞机首飞、完成全部鉴定试飞、空军领先使用、批量装备部队等重要时间节点上,山鹰却全部超过了猎鹰,甚至在部队领先使用和批量装备这两个重要指标上,山鹰领先了猎鹰好几年。就是这几年的差距,使山鹰在装备部队的数量上,确立了远远领先的优势,至今未被猎鹰超过。

要知道,洪都相对于贵飞,猎鹰相对于山鹰,是有着确实和明显的技术优势的。但在双鹰长达十多年的竞争中,山鹰却一直以领先的姿态,在天空中高傲飞翔。这一事实,不仅让很多人感到困惑,也让不少喜欢猎鹰的军迷们感到不忿,却又无可奈何。而这种情况的出现,却又验证了贵飞公司的一个重要特点:精于取舍的产品竞争能力。

 

毋庸讳言,贵飞的技术实力不如洪都公司,山鹰的技术先进不如猎鹰。但是,技术不代表一切,贵飞和山鹰的胜利,是精于取舍的产品竞争能力的胜利。

洪都公司在军用飞机的研制上有一个特点:敢为人先,喜欢采用先进新技术。这个特点,是由中国飞机设计大师、在洪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陆孝彭老先生注入在洪都基因中的。在20世纪560年代由陆孝彭老先生设计的中国一代名机---5身上,就非常明显地体现出了这一特点。强5设计时,虽然是以歼6作为研制参照对象,但陆孝彭老先生对强5做了大胆改进,在当时的中国军用飞机中破天荒地采用机身两侧进气和蜂腰设计,使强5具备了优秀的性能,先后生产上千架,不仅装备了中国空军,还曾大量出口朝鲜、巴基斯坦等国家。在巴基斯坦的演习中,强调对地攻击功能的强5曾经击败了空战性能出色的法国著名战斗机幻影V,引起了极大轰动。

进入新世纪后,在抢占中国新型教练机市场的竞争中,洪都公司研制的猎鹰教练机同样体现出了采用大量新技术的特点---具有典型的第三代战斗机特征,设计采用了大边条翼气动布局、高度翼身融合体结构,先进数字飞控电传系统,这些技术特征,都是山鹰所不具备的(后期的山鹰改进型,也加装了先进数字飞控电传系统,缩小了与猎鹰的差距。但在其他方面与猎鹰仍有距离)。在选择对飞机飞行性能具有决定性影响的发动机时,洪都公司选择了乌克兰的AI-222-25发动机。从后来猎鹰的发展情况看,正是这一个堪称败笔的选择,导致了猎鹰在于山鹰的竞争中步步落后。

在猎鹰和山鹰的前期研制中,都遇到了国产发动机不给力而导致的巨大困难。直白说,就是贵飞与洪都两家公司都无法给自家飞机找到合适的发动机,而发动机对飞机飞行性能的影响不言而喻,这也是洪都最后决定选择乌克兰前进设计局研制的AI-222-25发动机的重要原因。这款发动机是比较先进的涡扇发动机,装上猎鹰后能充分发挥飞机性能,唯一不好的是:这款发动机当时还在研制过程中!

这成为了猎鹰后来落后于山鹰的一系列时间节点的主要原因---无论是首飞时间、定型时间,还是装备部队时间。

发动机是决定飞机性能的最基本因素。在研制飞机时,研制机构往往选择成熟的货架产品。乌克兰是我国友好国家,具有雄厚的航空发动机研制实力,与我国在发动机领域有着较多合作。洪都选择AI-222-25发动机作为猎鹰动力,从当时情况看也无可厚非:当时乌方宣称2006年发动机就可研制完毕,如果乌方能按照这一时间节点按时提供发动机,对猎鹰的研制确实不会造成不良影响。但洪都做出选择后,乌克兰国内的局势持续恶化,经济动荡,政治斗争,直到2014年国内发生战争。乌克兰的局势严重影响了AI-222-25发动机的研制进程,进而影响到了猎鹰的研制进程。无奈之下,洪都只好为猎鹰装上了国内的发动机进行试飞工作,在乌方能够稳定提供AI-222-25发动机之前,猎鹰一直无法定型。而对于吃够了国外装备卡脖子恶气的中国军队而言,猎鹰这样一款完全依赖国外发动机的重要航空装备,很显然无法令人放心地装备部队,这也就导致了军队在面对猎鹰时难以避免的怀疑心理。

山鹰在研制过程中,与猎鹰一样面临着发动机的困难选择:国内发动机确实不够先进,但是否象猎鹰一样选择外国发动机?贵飞经过深思熟虑,做出了相反的抉择:他们选择了国产涡喷13发动机---这是一款虽然并不先进但非常成熟可靠广泛装备在国产战斗机上的发动机。这个与洪都公司截然相反的选择,从后来的结果看,确实起到了十分积极的作用:由于没有发动机拖后腿,加之山鹰技术虽然不如猎鹰先进,但这也导致了山鹰研制速度远远快于猎鹰,直到最后,山鹰提前猎鹰几年完成试飞,进入部队服役!

这就是贵飞在山鹰研制中表现出来的一个重要特点:精于取舍的产品竞争能力!

实际上,不光是发动机,山鹰在几乎所有方面都不如猎鹰先进。但没有先进技术的堆砌,也就使得研制过程中的各项技术困难大为减少,从而使研制时间大为提前。而当时的中国空军和海军航空兵,对先进教练机的渴求,在2000年之后变得十分明显。山鹰研制成功后,虽然在技术先进上与猎鹰有差距,但与中国上一代战斗教练机歼教7相比,却也有着几乎是脱胎换骨般的提升,飞行性能和操纵性能有了大幅度提高,这对苦于最难飞的飞机---歼教7”的空军和海军航空兵而言,几乎就是及时雨。在领先使用之后,部队对山鹰的评价十分积极,这就为随后山鹰顺理成章大批量装备部队打下了良好基础。而此时,猎鹰还在苦苦等候AI-222-25发动机。

拿不到最好的,那就追求次优,不能大步跨越,那就小步快跑,不是实力最强的,但却是最努力奋斗的,这就是贵飞在山鹰研制过程中的战略,这就是贵飞在面临强大市场竞争中表现出来的精于取舍的产品竞争能力!

山鹰研制成功后,贵飞并没有止步。在随后的日子里,他们根据部队提出的改进要求,连续改进,研制出了山鹰的多种改进型号:改装训练型、飞行院校型、空中受油型、出口型,直到用于训练航空母舰飞行员的海山鹰出现,并实现了山鹰的出口。更先进的基于山鹰研制的FTC-2000G飞机(多用途战斗机型号)目前也进入了原型机生产阶段,将参加2018年的中国珠海航空展。

确实,与猎鹰相比,与国外一流教练机相比,山鹰不够先进。。但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但是,但是,但是!当今的世界,航空产业早就是最尖端产业,能研制生产作战飞机的国家,哪一个不是世界先进国家?山鹰和世界一流教练机相比,只能算二流,可就连山鹰这样的作战飞机,一些世界二流强国都无法生产!放到欧洲,如今连英国和德国都不具备完整的作战飞机研制体系,无法独立研制一款作战飞机,放到亚洲,没有外国的技术支持,连韩国和印度这样的亚洲大国,同样连山鹰水平的飞机都无法研制!放到南美洲,连巴西这样的大国,也无法研制山鹰这样的飞机!贵飞这样一个在国内不起眼的但具备完整飞机研发制造能力的企业,放在任何一个世界二流强国---比如韩国和印度,那都是国宝级企业!

翱翔九天的山鹰,是真正的贵州骄傲!

 

 

(编辑: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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