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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烽火年月 之 第十一章 碧血征程
信息来源:本站发布    作者:签约作家 祁成德    阅读次数:8023    发布时间:2021-03-31

第十一章   碧血征程

题记:抗战的路程漫长而艰险。遭遇倭机轰炸,江桥保卫战之后,又与鬼子的军车狭路相逢。

 

1

那曲河是一条天性贪玩的任性的河流。它的老家在中国,在青藏高原上。它小时候,总是在雪域高原上玩耍,在冰山雪岭间穿行。它把丰富的冰川雪谷溶洞暗河的水源,全部纳入自己的管辖之下,使自己越来越强大。突然有一天,那曲河突发奇想,要出外旅游。到什么地方去才好玩呢?那曲河选择的方向是大致向南,但它有时候又穿插些小插曲,有时向东倾斜,有时向西回旋,弯拐曲折,令人捉摸不定,但大致的方向还是向南。那曲河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还几次改名换姓。那曲河在中国境内说自己是怒江,流出中国之后又改名萨尔温江。它长途跋涉3240多公里,到达了安达曼海,然后就投入安达曼海的怀抱,逗留在印度洋了。

惠通桥横跨怒江,连接东西两岸,是两岸山民过往的交通要道,也是古代永昌(今保山)通往芒部(今芒市)出缅甸的古驿道的关津渡口。在1937年修筑滇缅公路的时候,为了发挥惠通桥作为交通枢纽的作用,将它改建为公路桥,成为滇缅公路上的一座重要桥梁,自从193810月竣工通车以来,它夏暑冬寒,经风冒雨,送往迎来,承载了多少载重的车辆,留下的惊心动魂的故事,数也数不清。

桥边有两间废弃的茅草屋,是修桥的时候桥工队住过的工棚,孤零零地撂在那儿,在朝霞晚露和江风中,寂寞地伴随春夏秋冬。这一天的傍晚,令狐远和东方红玉带领的两支抗日护路除奸队,住进了棚屋里,一个队住了一间。

晴朗的天气,太阳出得早,视野开阔,江边的景物一览无余。东方红玉起得早,走出棚屋之后,在空地上晨练。接着,女子抗日除奸队的姐妹们,一个个地走出了棚屋,走到一个岩腔下的水凼边,围在那儿,一个个地洗了脸喝了水,然后走到东方红玉身边。东方红玉已经停止了晨练,在等着姐妹们集合。黄金花等六姐妹在东方红玉对面站成一排,聆听指示。东方红玉简明地下达了任务,强调了行军纪律,说明了应该注意的问题,然后,队伍即刻开拔,沿着江边的便道,奔赴去执行任务的目的地。

山谷中隐约传来飞机引擎的声音。

飞机飞行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日本人的飞机出现在江面上空,俯冲投弹,轰炸江桥。炸弹投在公路路基上,公路上土石崩落,尘沙漫卷。炸弹投在桥基上,桥墩震颤晃动,分崩离析。炸弹投在桥面上,桥面四分五裂,伤痕累累。炸弹落入江水中,江中水花飞溅水柱升腾,江面烟雾弥漫,岸边树林燃烧鸟兽哀鸣……四架日机轮番轰炸,然后匆忙忙逃离,似乎害怕地面炮火的攻击,虽然地面没有高射炮,但是日本飞机还是怕,因此匆匆逃离了。

解除空袭警报的哨音在江边响起。

令狐远率领的抗日除奸队出现在江边。要对江桥实施保护,也要参加修复江桥的工作。

守桥的警备队员出现在江桥上,养护公路和维修江桥的工人出现在江桥上,他们要抢修江桥,让公路畅通,使阻隔在两岸的车辆通过。

居住在江桥两岸的老百姓,能赶来的,都放下自家手头的活路赶来,加入抢修的队伍,为了江桥的尽快修复通车,献上自己的一份心意,献出自己的力量……

 

2

日本女间谍池田芳子,带领滇缅公路破坏队,出现在江桥岸边。池田芳子将破坏队的20来个人隐蔽好,她自己出外观察,然后,开始筹划如何实施破坏,阻扰江桥的修复工作。

池田芳子从僰王墓洞口摔下山岩,身体被半坡上的小树绊住,又被野葛藤挂住,使她昏迷过去。池田芳子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她看了看,自己被小树和野藤绊住挂着的地方,离谷底的垂直距离有丈把深,可以借力于小树和野藤,安全地下到谷底。池田芳子的头脑很清醒,自己必须赶快逃离这个地方,否则会被搜查的人来捉住,后果不堪设想。池田芳子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依托可以抓住的树子和藤萝,拉扯着,小心谨慎地顺着山坡陡壁往下梭,终于安全地到了谷底。池田芳子一阵惊喜,自己总算是又逃过了一次劫难。池田芳子搜索前进,找到了出谷的方向,跑了,躲过了僰人在天亮后的搜捕。池田芳子逃出了大河坝管辖的范围,逃回黄逸桃身边,在川南招抚特派员办事处内住下来,养好了伤,恢复了身体。在一个月之后,日本特高课任命池田芳子为滇缅公路破坏队的副队长,电令她立刻到任,协助队长藤田纠夫,对滇缅公路的交通运输进行破坏。

山林深处的古庙,成为日军破坏队的临时营地。古庙虽然破败,但是,麻雀虽小,肝脏俱全,前殿,庙廊,厢房,后殿,禅房等建筑还大致能分辨出来。后殿有一间禅房一间藏经室。藏经室是池田芳子居住。禅房是藤田居住。

夜深了,喝酒后欲火上身的藤田,偷偷摸进池田芳子住的房间里,想发泄。池田芳子早有防备,在藤田扑向她的刹那间,抽身躲过。藤田车身转来,伸手要扯池田芳子的衣服,池田芳子又往旁边一侧身躲过。藤田再次返身回来,要抓池田芳子的胸部……如此反复,藤田终是不能得手,反惹得池田芳子恼羞成怒,从靴筒中抽出匕首,刺进藤田的心脏,用力搅动要了命。

池田芳子抽出匕首,在一块旧布上擦干净血迹,看着倒地死去的藤田,心头是厌恶和憎恨。藤田已经多次要侮辱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池田芳子重新睡下,睡不着,心头在考虑杀死藤田后如何安抚手下。忽然,一条黑影歪歪倒倒地推开门进了屋子,直向池田芳子扑过来压下来。池田芳子手中还握着匕首,心头还在仇恨藤田,看见又来一个要糟蹋自己的人,立刻又羞又恼,愤怒达到极点。池田芳子抽身躲过倒下来的人,随手一匕首割断来人的咽喉。

点起蜡烛一看,来人是喝醉酒的松木。

一晚上,竟然有两个喝醉酒的自己人,一个上司一个手下,摸进屋来想要奸污她。池田芳子好气恼,决心要整治这些自己人,出一口恶气,也为自己今后立足,扫平障碍打牢基础。

池田芳子轻轻地站起来,悄悄地走出屋子,走到庙门口,用枪抵着站岗的中村次郎的腰部,喝令:不准动!

中村次郎枪托拄地,垂手站立不动。

池田芳子低声喝道:你要死,还是要活命!

中村次郎赶忙答应:要活命,要活命!

池田芳子命令道:要活命,转过面来。

中村次郎转过身,惊愕地看着池田芳子。池田芳子怒容满面。中村次郎喜欢池田芳子,尊重池田芳子,同池田芳子的关系很好。中村次郎不明白,池田芳子为啥拿枪指着他。

池田芳子沉声说:要活命,就听我的话,照我的命令办事。否则,我就让你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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