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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木清(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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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1-20 14:32 | 浏览
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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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刘木清,字子润,号怡乐居士,汉族,湖北籍,研究生毕业,高级经济师,曾任企业总经理、董事长,现为陕西省书协会员,渭南市作协会员,贵州作家网签约作家,《中国散文网》特约编审,八十年代末开始出版专著,退休后的文学著作有《浮生若虹》、《为咖啡喝彩》,散文集《生活的余香》在付梓中。大量散文、小说和旧体诗词赋多见于《散文百家》、《贵州文学》、《时代文学》、《西岳》、《崂山文学》、《北极光》、《河源晚报》等纸刊和中国作家、中国散文、贵州作家、湖北作家等网刊,作品多次在全国竞赛中获金奖和一等奖,文章入编多部精品集。

 

【代表作品】

我与咖啡有个约会

九十年代的第一个元月,我赴香港作商务考察。

平生第一次到香港,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切是那样新奇。主人盛情,晚间设宴接风掸尘。

宴席上,我依然西装革履。第一次在香港那般绅士、正襟危坐的享用西餐,我倒还真有些不太习惯。席间,侍者为我们面前的咖啡杯中注入咖啡,顷刻间一股生疏的咖啡香直扑过来。用完餐,遂端起杯,望着手中墨色之汤,我斯文地移至唇边,浅啜一口,略加咀品,顿觉其苦难耐,遂即放下杯,便没了太多兴致。那是我与咖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邂遇。

有趣的是,回来后的一段日子里,我竟会时常回味起那股异样的苦涩与清香。在一种莫名兴趣的驱使下,之后,每每进入酒店用餐,我都会请侍者为我斟上一杯咖啡。如果说起初只是一种好奇,后来则有了一种思念般的亲近感。再后来,既有对其沁人心脾、耐人寻味的陶醉,也有对一种万般惬意与高雅情趣的追逐,更多的则是对生命的精致的追求。

最初喝咖啡,我总会拌入一些牛奶,添加些许黄糖。因为如此,既不失咖啡之芳香,还可以增强柔润丝滑之口感。久而久之,咖啡那种神秘的苦后回甘竟变得妙不可言,挥之不去了。

香港之行,开启了我的咖啡生涯。以后的日子,我渐渐喜欢上了咖啡。我一生,致仕前与茶无缘。年轻时酷爱甜品,在结识咖啡前,一直是白开水拌白糖的世界。后来,咖啡砰然敲开了我生活的大门,并很快占据一席之地,直至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动能。许多年来,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抑或在旅途中,咖啡总是与我朝夕相伴,形影不离。朋友们知道我“好”这一口,送与我一些光怪陆离的设备和器皿,我亦不惜“重金”,置备了几台专用器具,与咖啡亲密接触只在举手之间,不亦乐乎。真可谓,我在,咖啡就在。我在哪里,咖啡总在身旁。

之前,闲暇之余,我总乐于到离家不远的咖啡馆,寻找一隅,忘却尘世的纷扰或阅读、或书写。在同一空间里,与“志同道合”的“有识之士”为伍,触摸咖啡的气息,感受人与咖啡旺盛的生命律动。

后来,我有了自家的咖啡屋,不用再去咖啡馆排队、点单、找座。在自家绿植与鲜花环绕的复古式风格的“咖啡吧”里,亲自萃取一杯新鲜咖啡,慵懒的倚于雕龙刻凤的鸡翅木茶桌旁,手持杯盏,置身在香裹的世界里,任凭舒缓的曲乐潺潺流淌,微合双眼,贪婪地呼吸着萦绕身边的咖啡的馥郁芳香,与咖啡作一番绵绵私语。这是一份藏匿于喧嚣都市的情怀。

一份宁静,几许悠闲,那款珍珠般的褐色惊艳,时时撩拨着我贪婪的欲望,以致于沉迷于那幻彩般的魅惑之中,如同空气、阳光和水,的的确确的不舍,真真切切的为我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情趣。

时光似水流年,在一个不平常之地与咖啡相见,便与之执着的走出了一段漫长的、饶有情趣的咖啡岁月。在那流光荏苒的过往里,我用咖啡机研磨着日月的醇美,用杯盏盛装着生活的甘甜,从咖啡的酸甜苦涩中品味人生真谛,在咖啡的芬芳里体验独特的人生精妙。我十分珍惜与咖啡的这份情愫,这也许是我对咖啡之所以爱得那么深沉、那么执着和那么狂热的缘由吧。

如今,无论走到哪里,但凡想念,我总会拨庸整冠,去寻觅那杯心心念念的咖啡,赴一场心灵的约会。如此痴迷,不仅仅是为了抒发一种情怀,酣畅于一种浪漫,更重要的是彰显一种精神,昭示一种生命状态。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葡萄牙作家萨拉马戈曾经说过:“如果生命还有最后一小时,我愿意用来换取一杯咖啡。”这是一种何等的境界,铮铮触击着我曾无以名状的内心共鸣。

相知如初见,回首已经年。屈指一数,咖啡已毫无倦怠地陪伴了我半生,令我对之心存感念。如今,咖啡伴我走进了一个崭新的时代,而我与咖啡仍还沉浸在最初的蜜意里。欣慰的是,流年不倦,光阴还在。我们有约,咖啡将香裹着我的梦,一同步入洒满咖啡醇香的小康时代。届时我们再相聚,畅叙祖国强大的未来。

 

古镇新韵

我循着《边城》的指引,怀揣一份真诚,如渴望拜见一位思念已久的老友,远涉千里而来。

与茶峒古镇相逢,是一份注定要接纳的缘分。许是源自沈从文的《边城》,在很久前,心里就装下了他笔下的那爷孙俩,还有那条小狗,时常幻想那个“鸡鸣三省闻”的小镇,有着怎样的一番情趣,想着有朝一日能一睹茶峒古镇芳容,去走一走那小镇的青石古道,摸一摸那爷孙俩坐过的石墩,坐一坐拉拉渡码头的方头乌篷船,看一看白色小塔的古风古韵,兴许还能拾到翠翠当年遗失的那支竹笛。届时,手捧一杯咖啡,徜徉在小镇街头,畅想她的前世,领略她的今生。

酉水河上,渝湘大桥横跨其间,桥的中央便是两省分界线。走过“渝东南第一门”,入湖南境,左手边便是茶峒。

茶峒小镇始建于嘉庆八年,距今已二百多年历史。走近镇口,一座木质牌楼立于门前,入城要打从此过。牌楼历经百年的岁月风霜,近于墨黑,六层飞檐翘角上,似乎挂满了古城的百年故事。一睹,满目禅意。它那强烈的沧桑感,如同一位老者,似乎在向人们炫耀:若问古今事,唯我可尽知。

茶峒古城,凭水依山,以青石筑成,城垣逶迤,群山环抱。街道两旁,古老的木楼比肩相依,错落有致,河边的吊脚楼,古色古香。木楼小镇内,一条蜿蜒悠然的街道向前伸展。街头,旧时的剃头挑子,古式的补锅匠,挂幡的算命先生,传统的织布蜡染,原始风貌的客栈等等,各具风采,点缀自然,与现代之风融为一体,毫无违和感,彰显出古镇独有的韵致,使人们对古镇曾经的兴盛与繁荣,窥及一斑。

这是一座既古老又现代的小镇,街头游客如织,人头攒动,笑语欢声此起彼伏,如盛世一般,编织出一道道五彩缤纷的惹人流连忘返的风景,令古城沉醉,游人纷纷争相留下美丽的一瞬。这美景,这美客,说不清是古镇美丽了游客,还是游客装扮了古镇。

湖南花垣的茶峒古镇和重庆秀山的洪安古镇,以及贵州松桃县的迓驾镇,三镇在这里接壤,因而有了“一脚踩三省”和“鸡鸣三省闻”,以及“一口吃三省”的美传。在临河一面的街上,你会看到一家挂有“一口吃三省”招牌的小馆,乍一看,不解其意,及至一问便知。原来是小馆里有一道叫“角角鱼”的菜,其将湖南的辣、重庆的麻和贵州的酸味融为一体,烹制而成。吃一口,便带有三种味道,故曰“一口吃三省”。街上,类似颇有营销噱头之嫌的商铺比比皆是,可谓极具茶峒风情。

茶峒古镇与洪安古镇以酉水为界,隔河相望。站在洪安古镇,眺望对面,茶峒古镇沿河而建,宛如一位刚出浴丽人侧卧的曼妙身姿,曲线流美,仪态万方。河边,一队队穿红戴绿的游客往来穿梭,为古镇增添了妩媚,欢声笑语,红了花,绿了水。这既是一座古镇,也是一座新城,古镇的原始沧桑,早已涂抹上新时代的色彩,焕发出一种别样的水乡风韵。

在一堆叽叽喳喳的游客旁,我看到了茶峒古码头,也看到了翠翠和她爷爷曾经摇过的拉拉渡船。还是这座城,还是这条河,也许还是那爷孙俩当年的那艘方头乌篷船,只是不见了翠翠和她祖父。

一根横跨两岸的钢丝缆绳从乌篷船中穿过,也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艄公。开船了,老艄公手持一根短短的一端有开口的“拉拉棒”,在钢缆上不停地往复拉着。一船四面八方客,相互似乎并不陌生,彼此相逢,不问来处,也不问归时,唯有船外的风景,才是他们谈笑风生的主题,一船的笑脸倒映河里,与翠翠当年渡船上映入水中的笑容汇集一起,构成一幅浩长的古今美笑卷,尘封河底,供后人们日后翻看。

我端坐于船上,浮想联翩。还是这艘船,船没变,客在变,日月在变。还是这一河水,满载着古镇人的经年,如同古镇人的日子,波澜不惊。船向前行进,荡起阵阵水声,似乎在讲述古镇古往今来的轶闻趣事,叙说着这里梦幻般的变迁。过去,一根钢缆,挂满了两岸人的辛酸苦楚;今天,它连着两岸人甜蜜的日月,连着世界,串起人们爽朗的笑声,晾晒着人们美丽的心情。

拉拉渡是令人尊敬的,他曾有过荣耀的历史,当年刘邓大军挺进大西南,就是借助拉拉渡从湖南入川,直至收复大西南。

拉拉渡,是古镇的一道别样风景。岁月在乌篷船的摇摆里流淌,日子在老艄公的“拉拉棒”中改变。四时百转,流水淙淙。这渡船,曾渡过无数人人生的美好瞬间,摇出了古镇人日新月异的光景。                                 

许是水乡人的缘故,我对水有着一种特别的情结。来到这里,很想独自乘坐一次乌篷船,划着小桨,沿河而下,荡漾在酉水河上,在小河微风的吹拂下,轻轻地问候一声两岸,与这里的山水做一次心灵的交换。

我如愿得偿。来到河边,踏上一叶小舟,坐于乌篷外。摇橹人是一位中年女性,肤色黝黑,那是岁月涂抹的色彩。

要开船了,摇橹人轻声提醒:“坐好了。”“坐好啦。”我答道。

船行至河心,只见两岸景色嫣然,我顿时觉着河面辽阔了许多,乌篷船也渐显渺小起来,船上的人亦尽然。

坐于乌篷船上,看摇橹人轻轻摇动船桨,像轻轻地拨动一根曲调优美的琴弦,很有韵律。桨叶下去,划破平静的水面,送走了古镇的前世岁月;桨叶抬起,掀起层层浪花,翻开了小河的今生美卷。

“你会唱歌吗?”为添游兴,我冒昧地问摇橹人。“呵呵,唱的不好。”摇橹人笑着回答。“没关系。就唱一唱你们当地的民歌呗?”我央求道。“可以呀!”摇橹人爽朗地回答,遂清了清嗓子,唱道:“唱山歌呐......。”“不对,不对。这不是你们这里的民歌。”我有些不礼貌地打断了她的歌声。她摇着桨,望着远处,意味深长地说:“高兴嘛,好听的歌都是我们这儿的歌。”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冷不丁地砸在我的面前,是那样掷地有声。起初我一愣,很快便有所悟,掂出了其中的分量。是啊,今日的古镇不只是属于茶峒,茶峒也不只是属于这方土地,她们已属于世界。我连忙说:“你说得对。不好意思,打断你了,你继续唱吧。”摇橹人以笑代答,继续唱着她的歌。那歌声悠扬似流水,回荡在河面上,融入到一阵清风里,被捎向了远方缥缈的云端。

正说着,只见茶峒古镇的河边,有两位浣纱女正在河边浣洗捣练,不时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我在想,她们中可有翠翠么?当年,翠翠的笑声也一定是这般的甜脆。

从丽人浣纱的图景中,我仿佛看到了古老的边城河曾美浣如云的风景。她们濯清了古镇的风尘铅华,涤净了古镇人的质朴淳厚,也洗出了古镇的祥和安宁。

摇橹人唱罢,呵呵地笑着说:“唱的不好。”说完,继续着她的摇橹。我没来得及赞美她的歌声,却从她脸上的笑容中,窥见了她心中的甜蜜与对生活的挚爱。

摇橹人一年四季就这样优雅地摇着,她摇着日月,摇着星梭,摇着心中的梦,摇着一首甜蜜的歌,摇出了似锦的流年,也摇出了无数客者美好的情怀与喜乐。

此刻的酉水河,水秀山明,碧水微澜。在河中央,一叶小舟,一位雅客,一位摇橹人。该是一幅多么富有诗意的画面啊!这样的景致,这里日日都在上演。

我承接了茶峒古镇的一段美好时光,实现了彼此久长的夙愿,在我的行囊中,装下了这份历史与现代完美融合的图卷。小镇,她走出了书中,我步入了归程。在这过往的万千尘世里,我们都曾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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